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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极》第四卷  卷首语

 

                               命名的风险与价值

 

                                                            

 

  在今天,谈论下半身、垃圾派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但以下半身和垃圾诗为代表的兽性写作,的确为时代树立了反面的样板。到这个年代登峰造极的兽性写作,可以供中国诗歌界批一千年一万年。
  兽性写作将以诗歌写作的滑铁炉入载诗史,成为中国诗歌后来者永远的借鉴。
  什么是兽性写作?如果我百万字诗学论文还没有说清楚的话,我愿意在这里再次重申:兽性写作就是以人性为掩护向兽性靠拢的写作;也就是以肯定人性为名,行以兽性偷换人性之实的写作;就是站在比兽性更低的位置,对兽性表示臣服和欣赏的写作;就是诲淫诲盗、对神性写作感到不快和害怕的写作;就是对神性的严格要求感到绝望,面对神性自惭形秽,因而对神性表现仇恨的写作;就是为了写作的渺小的名利,不惜拉一个时代下水的写作;就是下坠的写作,垮掉的写作,拒绝人类普世价值的写作,诗歌流氓无产者否定一切打倒一切而拉大旗做虎皮、号称后现代主义的写作。作为与神性写作截然对立的诗学概念,兽性写作以反神性为基本价值取向,以颓废向下为基本特征,是所谓身体写作进入疯狂之后的极端状态。兽性写作并不是我的发明,而是我对中国当代已经形成明确倾向的某种诗歌现象的朴素概括。它包括:由日常写作发韧,经由反价值、反文化、反英雄、反崇高的非非主义推波助澜,再到解构写作、口水写作、废话写作、我是流氓我怕谁的痞子写作,以诗歌炫耀兜售性心理的色情写作,以自轻自贱、自残自渎为基本特征的贱民写作(垃圾写作)及其形形色色的衍生种类写作,甚至包括像某诗人不久前在第三极书局一脱成名那样现世宝式的诗歌行为艺术,凡此种种统称兽性写作。在中国当代诗歌里,所有这样的写作,都逃脱不了这一命名的笼罩。
  中国当代诗歌里的兽性写作,肇始于第三代诗歌运动。大约从这时候起,一些诗人对处于朦胧诗遮蔽下的无名状态越来越感到不满,于是在日常化的旗号下,通过无法无天、“有枪便是草头王”的民间诗歌运动,开始了他们旨在争夺话语权的文学突围。由于客观上迎合了中国社会消费文化背景下迅速世俗化、市侩化的趋势,这一低俗的、带有浓厚市侩习气和恶搞色彩的写作倾向,很快引起围观赢得了掌声,并渐渐羽翼丰满登堂入室,得到了一向以顽固和保守为特点的主流诗歌圈的接纳和承认。现在看来,这是一次对先锋性的彻头彻尾的放逐,是一次在先锋的大旗下发生的诗歌对体制和时代的妥协。加盖着重重镇鬼魔咒的潘朵拉魔盒打开了;经由这一次巧装打扮的妥协,诗歌的头颅被强行按低,当代诗歌从此进入了一条向下的通道,各类以回归兽性为核心内容的诗歌写作,以赤裸裸的文学名利为基本诉求,纷纷出笼充斥网络盛极一时,并取代向由国家意识形态主导的主流文学,俨然成为中国当代诗歌的主流现象。向下的写作走到这里,已不再是对伪文学伪价值的反动,起步阶段的一点先锋性荡然无存,而是彻底背叛和贱踏普世价值,以文学和诗歌的方式媚时代之俗,以诗歌分行排列的形式向兽性公开示爱,并不惜明目张胆地直奔兽性而去,从此沦落为赤裸裸的兽性写作。这类写作自我标榜为先锋,其实一点也不新,只不过是我们这个民族精神中各类毒素和精神暴力的大释放,具有色情、下流、下贱、犬儒、阴暗、仇恨、自卑而又狂妄、世纪末日般歇斯底里的特点。对人类来说最珍爱的,正是它们急于摧毁而后快的,流氓无产者否定一切打倒一切的破坏性,在这里暴露无遗。不能说过去的二十年就是兽性写作的天下,多年来不满兽性写作的其实大有人在,但在第三极神性写作出场以前,要从时代的高度看清当代诗歌的走向,从而把握如此复杂的文学现象,还真是令人无从下手。兽性写作的提法,为混乱的当代诗歌现场放进了亮光,使中国当代诗歌这一滩藏污纳垢被人为搅浑的浑水,一下子变得十分清晰。
  用一个词概括如此复杂的当代文学现象,这是第三极神性写作对当代诗歌的一个贡献。

  命名就是创造,命名就是实力,命名就是一场神圣的诗歌反击战打响的第一枪。在新世纪诗歌运动此起彼伏、风起云涌的第一个十年里,第三极诗人群以拯救者的姿态挺身而出,站立到了当代诗歌的最前沿!
  回顾十年来风起云涌的诗歌进程,作为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始作俑者,我们并不隐瞒内心的自豪和自负。迄今为止,第三极神性写作所进行的全部工作,就在于进行了一次成功的命名。第三极对中国当代诗歌的命名,由不同向度的两个层面构成:第一个层面是神性写作。作为第三极的诗学理想,神性写作包含着丰富的思想和美学内容。经由这一层面的命名,自第三代以来从来就没有退场的一大批中国诗歌,在兽性写作从发萌到一步步坐大的漫长时段里,只能在中国当代诗歌现场散兵游勇一样默默无闻个人奋斗的写作,从此结束了无名状态,获得了一个恰当而响亮的名号:第三极!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强势出场,等于在中国当代诗歌的高地上修筑了一座辉煌的神庙,所有正面的写作、庄严的写作、向上的写作,任凭沉渣泛起、乌云盖顶,依然坚守人类普世价值的写作,宁可在野而拒绝威胁利诱、始终以严格批判的美学眼光注视存在,与时代强势力量保持距离决不合作的写作,理所当然地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牌位。这是中国先锋诗歌生产力以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名义,在当代条件下的一次重新集结,已经并且正在对当代文学的权力格局产生深远的影响。第二个层面是兽性写作。兽性写作是第三极站在神性写作的立场,从人类终极关怀的角度出发,向形形色色向下的写作提出的严厉指控。自兽性写作的提法出,所有我们时代名目繁多、形形色色、就像过山车一样无限分裂、让人眼花缭乱、无所适从的糜烂向下的写作,终于有了统一的命名。这是一次诗歌美学的迟到的清算,是第三极诗人群对我们时代各类有毒写作的一次集中打包处理。事实证明,这一命名是极其经济和策略的;无论爱不爱听,兽性写作四字,已经在事实上成为当代所有糜烂向下的写作摆脱不了的命运魔咒。第三极为它的文学敌对势力挖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坑,各种各样的兽性写作,无一例外都将自动跌落其中成为它的猎物。这是命名的力量:只消四个字,即可将我们时代一切有毒的写作一网打尽,侥幸脱逃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正是经由这一次惊世骇俗的成功命名,一整套以第三极神性写作为核心的诗学理论体系得以成型。

  兽性写作的提法,激怒了大大小小的兽性写作者和他们的天然盟友,也包括他们的批评家代言人。激怒既是第三极神性写作实力的必然后果,也可以被认为是第三极神性写作攻城掠地的美学路线和营销策略。我们并不忌讳对诗歌秩序的这种强力冒犯,事实上在提出兽性写作概念之初,我们从来就没有打算让一些人感到高兴。
  激怒很好,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内你们将会看到,第三极神性写作仍将变本加厉、继续激怒!
  使我多少感到安慰的是,兽性写作这一命名锋芒所指,也可以看到当代诗歌批评的可耻背影。在过去的二十年里,除了李建军、张清华、林贤治、杨远宏、燎原、陈超、陈仲仪、荣光启等良知尚存的批评家作出了反应,批评界对这一划时代的命名一直含糊其辞,竭尽回避之能事;而一向被视为权威(其实在我看来只不过冒充权威并在某种程度绑架了中国当代诗歌)的某些人士,至今保持着沉默。这些所谓的批评家———包括被他们完全垄断的各类诗歌大奖,一方面对迅速崛起的第三极神性写作视而不见,唯独对兽性写作情有独钟。他们要么晃动着权威的头颅,面对猖獗一时的兽性写作闪烁其辞,要么搜索枯肠杜撰概念,试图急急忙忙为兽性写作制造合法性,要么干脆与兽性写作结盟,不时暗送秋波勾搭成奸,参与对当代文学名利的疯狂掠夺,有的甚至就是兽性写作的骨干成员,是这些写作势力最卖力的鹰犬和打手。正是这些所谓批评家与兽性写作势力共谋,造成了当代诗歌兽性写作泡沫越吹越大、而真正在野的、代表时代精神标高的先锋写作被全面遮蔽和边缘化的可悲现状。我们体谅诗歌批评界失语的内在原因:这样的命名由诗人自己完成,多少构成了自以为权力在握的当代批评界的耻辱。
  与批评界的刻意回避截然不同的是,在诗歌界内部,围绕神性写作的激烈争论从来就没有停息。第三极旗帜鲜明、毫不妥协的强势姿态,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置于当代诗歌斗争的焦点位置,几年来围绕神性写作与兽性写作的诗学论争一浪高过一浪,一度蔓延数十个诗歌论坛,至今没有结束的迹象。直到此前不久,一位自称伟大的诗人还在天涯诗会发贴起而为兽性写作辩护,认为正是兽性写作的存在造成了当代诗歌的繁荣,声称“下半身、垃圾派的出现并高涨,正是在挽救被政治主旋律压抑得奄奄一息的文学”,进而指责第三极神性写作“不让人民发泄欲望,人民必须按照神的规定性来生活”。称“刘诚看不惯身体写作,认为低俗,是兽性。但是对于人类而言,身体是最真实的存在,人类一切行为都以身体为基础,都是身体的能量发泄,所以按照福柯的说法,人类史就是对人类身体的惩罚与规训的历史。而刘诚的‘神性写作’居然不给人类真实存在的身体留下位置,在神性写作看来,人类没有做爱的权力。因此神性写作给人类规定的未来必然是灭亡。”由此断言,“刘诚所谓的神性写作,从哲学原理看,是要超越启蒙主义,超越文艺复兴,回到西方的中世纪”。并且写道:从刘诚的名字可以看出,刘诚的父母非常讲求道德,这可能也培养出刘诚的神圣感,他愿意看到干净的世界,没有兽性,到处是一片神性的光辉。但是这样一个神性的世界,必然充满了神圣的清洗,将兽性清洗掉,甚至不惜“以理杀人”,这正是古今中外一切由某种神性理想来规定的社会里的共同现象。于是不自觉地刘诚成了主旋律文学的同路人,要求积极的向上的文学,结果就变成了假大空的文学。这位批评者写道:完美的东西总是少数,提倡完美可以,就怕提倡完美的人掌握了国家权力,利用手中的权力对不完美的东西进行清洗,历史上这种教训太深刻了。
  任何人都有权批评第三极神性写作,可惜从这位批评者语无伦次的批评里,不难发现其逻辑的混乱。首先既然是在谈诗歌而不是在搞政治,所谓“神圣的清洗”从何谈起?其次到底什么是身体,身体是不是能够被它的某个器官(比如下半身之于性器官、垃圾派之于排泄器官);再其次究竟何为诗歌的“繁荣”?如果一伙信奉人多力量大的网络流氓诗歌混混整天在诗歌论坛上相互倾轧、争勇斗狠就是“繁荣”,那兽性写作的功劳的确是很大了,因为他们多年来一直都在这么做。问题在于第三极神性写作并不认为这就是繁荣———恰恰相反第三极认为,下半身垃圾诗等兽性写作势力挥霍生命所造成的诗歌繁荣,不过是一种将先锋性和创造性从诗歌里彻底放逐、诗歌从此只剩下陈陈相因的模仿与抄袭、没有任何思想光辉和风骨可言的伪繁荣,正是这些被第三极神性写作统称为兽性写作的东西,把中国当代诗歌糟蹋得奄奄一息,已经没有任何希望。由于拒绝包括批评和道德在内的必要的制衡,他们从正确的要求出发走向了自己的反面,最终与粗浅低劣、旨在“娱乐至死”、且愚蠢地以为真的可以“娱乐至死”的大众文化胜利会师。其实即使是就严格的神性写作理想而言,我们从来没有反对过“人民做爱”,人民是可以照常使用身体“发泄欲望”的,只是希望人民在这样做的同时,能够仰望到神性并享有神性的光辉。第三极神性写作并不否定身体,但却非常强调神性对身体的全面和终极的关照,既面对身体(作为欲望有机构成)的正当、合理的、作为世界基本推动力量的一面,也看到并特别警惕它盲目的、低俗的、没有希望的下坠的一面,正是这一面,构成了世界痛苦的根本原因。第三极神性写作相信,只有神性写作给身体带来全面的关照和根本的出路。第三极神性写作不会导致人类终结,只会使人类活出价值,实现生活真正意义的“可持续发展”。第三极神性写作也不是要回到过去的某个世纪,而是面向未来,以清醒的自尊面对迷茫的时代,成为这个低俗时代激烈的毫不妥协的批判者抵抗者,成为这个迷茫时代精神的火炬和标高,以诗歌和文学的形式回答时代提出的严肃问题,创造属于今天的足以与以往任何时代妣美而毫不逊色的中国诗歌。第三极神性写作并不只是一种写作方法,而是一种思想和面对世界的态度,是一种面向未来的诗性哲学。第三极神性写作讲道德属实,但并不因此否定人性,更不是要“以理杀人”,即或有那种被“杀掉”的个别特例,我敢肯定,都是兽性写作势力以诗歌纵欲的自杀和自渎,与第三极神性写作的诗歌创造活动没有任何关系。另一面,第三极神性写作强调真善美的统一,但并不等同于官方倡导的所谓“主旋律文学”,除非主流意识形态的国家话语所强调的真善美货真价实,而不是相反。至于主流意识形态是不是利用国家权力对不完美进行“清洗”,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回答是,这样的事情在中国历史上确曾一再发生,通过“清除”不完美来对人民进行剥夺,远者如宋明理学的“存天理灭人欲”,近者如十年文革强调“大公无私”,以“公”的名义将宪法赋予人民的权利(即所谓“私”)剥夺殆尽。由此可见,“以理杀人”确实是历代统治集团惯用的伎俩,但并不排除他们有时也会非常乐于通过鼓励人民风花雪月醉生梦死,从而轻而易举地将人民分裂打碎,使人民支离破碎浑浑噩噩,最终变成一群虽然仍然很穷但却不问世事、只知寻欢作乐和自相残杀的猪。统治者通常有两手,而且两手都很硬。
  不为圣贤,则为禽兽,曾国藩如是说。我没有研究过曾氏理论,对曾氏是与非暂不置评,但仅就这一句而言,无疑是阅世至深之后的不朽警句,放射着经验和自省的光辉。仅仅强调人性,恰恰失掉人性,被称为人性的中间地带基本没有。曾氏是清醒的。也许不必要拿这样的话来警示一般人,但警示诗人正好,除非这诗人是伪诗人,本来只是凡夫俗子。

  自第三极神性写作出,兽性写作的一统天下结束了,中国诗歌的光谱从此开始变得完整。
  经过八十年代中期至今的二十多年时间,各类诗歌生生灭灭,都在这个光谱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个光谱以人性为原点,向两个相反的方向延伸,其中一翼向兽性一极缓慢移动,频繁试探着兽性在诗歌这一领域所能达到的极限,从而形成了诸如前非非主义、日常主义(他们诗群)、撒娇诗派、民间立场、橡皮写作(废话写作)、物主义写作、低诗歌运动、下半身写作、垃圾写作等等色彩由淡到深、倾向一家比一家极端的庞大诗歌家族———显然这一侧翼以对神性的叛离为基本精神走向;另一翼不满于向下的淫糜和颓废,起而超越兽性写作的淫声浪语,向神性方向缓慢逼进,以各不相同的方式,向生硬的、暴力的、下坠的时代作顽强的抵抗,对庸俗和下坠的时代进行无情的批判,最终因主张不同、触及的深度不同、美学风格各异,形成了诸如英雄写作、回归写作、知识分子写作、后非非主义、第三条道路、新诗代感动写作、第三极神性写作、灵性诗歌、完整性写作、大诗主义写作等深浅不同、相对独立而又相互呼应的庞大诗歌家族。在这个诗歌光谱上,第三极神性写作无疑处在神性向度最极端的位置,从而与兽性向度最极端的写作判若观火、全面对立。但第三极神性写作是包容的———这正是在神性写作之外又有第三极文学运动提法的一个原因。第三极并不指望从诗歌里消灭或者驱逐兽性写作,建立一个只有神性写作的诗歌理想国。第三极文学运动是包容的,这个反后现代主义的具有浓厚思想文化色彩的泛文学流派,以神性写作为核心,吸纳时代一切创造性的精神力量,凡崇高的圣化的,坚定守望人类普世价值的严肃写作,都包括在第三极这一命名之中。第三极为中国当代诗歌打开了新的美学空间;在第三极向神性无限敞开的诗学背景下,天下一切庄严的写作,一切视写作为值得终生从事的严肃事业的诗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恰当的位置。即使对于兽性写作,第三极也倾向于心平气和地将其视为一种文学现象。我们清楚地了解,当代诗歌里的兽性写作是一种诗歌事实,有着深刻的时代原因。从权利的角度看,兽性而且写作,也是天赋人权的一部分,是写作自由的一部分,何况人家爱好。我们非常清楚,兽性写作其实就是写作里的恶,我们纵然非常非常地热爱善,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奢望将恶从世界上完全清除,这一点博大如佛也未必能够做到。作为一种与善相对的力量,恶构成了善必不可少的背景,一向只有变化,永远不可能退场。基于以上原因,有必要在这里申明:无论过去现在,兽性写作的提法仅限于写作领域,并不是说这些写作者不是人而是兽。很显然,在诗歌的特殊领域要成就禽兽的事业,也只有人能够做到。我保证,所有兽性写作者都是实实在在的人,有人的面貌人的生命人的背景。如果有人企图以你们的写作为依据将你们误指为兽,我将第一个起而反对。从这个角度看你们是安全的。第三极不是诗歌宪兵,并不指望将兽性写作从诗歌现场清除,但确实非常希望在你们向兽性一路狂奔的写作中,能够为伟大的神性留下必要的位置。
  当然这是说:如果你们还使用中国字,如果你们还要把自己的写作与高贵的诗歌联系起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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