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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诚说——语录体诗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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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诚说

               ——语录体诗评(一)

 

 

在哪里找诗意?诗意就是真相!

 

人啊,我用两吨洗洁精,为什么就洗不掉你那一身猪油呢?

 

谁是小人?就是在网上骂别人是小人最起劲的那个人。

 

有人在网上发贴称刘诚为当代诗坛唯一上半身诗人,我认为他说得很对。

 

全中国诗人都当了顺民,就你愤怒。我说我不愤怒,难道等你愤怒?哼!大诗人脾气可没那么好!(这事儿发生在刘诚20年诗歌结集《愤怒》出版的第七天。)

 

中国诗人你为什么就不愤怒呢?中国人说。可这时刘诚诗集《愤怒》出版了。怎么是你?你小子胆子是不是也忒大了一点?中国人吓了一跳。这又何苦,明摆着现代版的叶公好龙嘛!

 

中国诗人终于有一个愤怒了,可中国人并不是特别高兴。我听见中国人说:除了《愤怒》的作者,其他的中国诗人难道都死绝了吗?难道三百锤都打不出一个响屁吗?

 

兽性写作好啊,你们功劳很大的耶!本来还想偷偷懒,让你们这么一围追堵截,一不小心把刘诚逼成了特大牌的诗歌批评家,比那些自称大批评家的批评家还要大整整五十码

 

幸亏《愤怒》出版早些,否则不会再有《愤怒》。在神性写作这里,我决定把愤怒升格到幽默。神性写作的关键词是:悲惨、悲悯和爱。这充分证明了一次性的道理:所有的事物——哪怕是最好最好的,也只出现一次。

 

很多事情都是一次性的,比如《愤怒》;结果这个荣耀被我独占。

 

曾经取名《绝代愤怒》,后来简化之,就叫《愤怒》。还绝什么代呢;“愤怒”两个字就很好。一部经典名著的名字啊。要说已经相当绝代了;“绝代”二字,纯属多余。

 

老婆啊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懂诗歌。——我的诗歌论敌们,没想到吧!

 

刘诚的诞生,使秦岭南坡一座名叫雍家坪的村庄大大地出名,成为全国人民向往的地方。诗歌圈很多人在打听,雍家坪在哪里,有什么好风水?这样的窃窃私语已有很久。

 

有诗人羡慕古岛:你小子多幸福啊,与大诗人刘诚同居一城。我说古岛其实距我很远,但解释没用,据说有一万写诗的文学青年忽然产生了移民本城的愿望。

 

北京啊首都啊祖国啊,你们知道吗?你的大诗人正在受难。

 

你就是当代杜甫啊,这话来自本城一位智者。而大艺术家范曾当年也只说你的诗奇崛瑰丽而又峥嵘确荦,唐之李贺、宋之吴文英,或可伯仲。我感觉到,对我的评价有逐级抬高的趋势。

 

如果有风格,我的风格或许可以叫“沉郁顿挫”?

 

按下葫芦起来瓢,挟百万才情,八面开花,防不胜防;百无禁忌,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我听见有汉中人嘀咕:什么人在汉中不好,偏偏让一个伟大诗人在汉中。

 

一个本省混混又开始印书了,我说印啊干嘛不印。小混混显然犯了和老混混同样的错误:误以为书印得越多作家就越大,误以为自己正在被本省人民人守一册诚惶诚恐认真拜读。事实是:这些书一出厂命就定了,有的当废品直接进了回收站,有的堆在墙角永远不被打开。

 

体制内文学官员的职能就是:顶着文学的光环吃文学扒文学,再拼命打压先进文学生产力。

 

某文学官员似乎看透了人生,一日忽得警句而面壁叹曰:人生争来争去不外两样东西,不是名就是利。(怎么样,这下知道人家信什么了吧?)

 

文学官员的官职从哪里来?从主要领导来。所以某文学官员在公关方面采取了抓大放小的小策略:紧紧抓住主要领导,而把非主要领导一脚踹到广寒宫,或者让他们直接下地狱。

 

某文学官员点评党的官:一只脚在天堂,一只脚在地狱。不知道里面包没包括他本人?

 

某文学官员花十年时间驱车纵横数万里十五国花去国库银子无算,弄出一本破书,最后成了自己的个人专著。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把花掉的几十万人民币给人民吐出来呢?

 

用纳税人的钱供养的文学太昂贵了,就是白给我们也不要!

 

人民的钱就这样被学官员以文学的名义挥霍掉了。最根本的原因是钱不归人民管,也不归人民监督,即使有党员监督也没有用。他只要把党的官员哄转,就可以基本搞定。

 

没才华又要在本城混,怎么办?我的看法是基本可以。前提是:你得把文学官员围着哄着捧着,而且有什么就是千万别有才,就算天塌下来也要无才到底,这事就成了。刘诚的问题是,不只是不哄不捧不围不转,而且很有才——简直太有才了,让鸡巴主席如坐针毡、目瞪口呆。

 

你倒是清高,把地盘让给猪罗,猪罗立马在你让出的地方建立起一个猪罗的国家。

 

过三年而不退,天天赖在党给的官职上,却又要学什么科学发展观。什么是科学发展观?就是你退休啊傻瓜。你这里把自己架在火上一个劲烧,难道一点也不疼?你的脸咋就这么厚?

 

猪种族之遭受如此屠杀,其中必有原因。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不是轮回?

 

有没有轮回这事?佛说有。那这事可得当心了;尤其是贪官污吏,你们最好悠着点:当心下一生投胎变猪。看看把人民瘦的把你们胖的,至少从外观看,已经有了七分猪模样。

 

我所以敢骂贪官污吏,原因在于天下是党的,党也恨贪官污吏。难道不是?

 

自第三极出,当代诗歌里神性向度大片无主的国土就被《愤怒》的作者控制了。如果到这时才想起跑马圈地那你们就输定了,因为现在天下太平,基本无地可圈。

 

我打仗并不靠人力,神性写作理论就是我的千军万马。在我呼呼大睡的时候,自有它们为我保疆守土。我因此成为中国诗歌里最好的将军,任何敌人,无论采用什么方法,只要敢悄悄逼近第三极神性写作理论的疆域,结果都只能是丢铠卸甲,损兵折将,铩羽而归。

 

我对搞政治诗的人说:早在你“愤怒”之先很久刘诚就“愤怒”过了。他急忙说:这个我们知道,只是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再通融一下;只是能不能允许我们再“愤怒”一次?

 

敢敲诈第三极?你以为你谁?第三极只对理想和才华开放,敲诈基本没门!

 

有些诗人当时看起来大,有些诗人却是事后回想觉得大,比如刘诚。有朋友在论坛发贴:新时期三十年十大诗人必有刘诚,排第五或第六的位置。我表示认同,只是能不能再靠前一点?

 

就因为相信诗歌的公理,我付出了在黑暗里二十年蜇伏的代价。

 

在最没有秩序的地方创造秩序,这样的基本功一定要有。所以当古岛愤愤不平在网上发贴称陕西先锋诗人里咋能没有刘诚呢?我赶紧让论坛管理员把这个贴子删掉了:向谁申冤啊你?别人能弄出一个陕西先锋,你咋就不能弄出一个世界先锋呢?你在等什么?傻冒了你!

 

一不小心弄出一部经典,最后一不小心进了历史,因此我也是历史的创造者。

 

对第三极公开的敌人好办,对有些敌人就很不好办,因为不管人家长着多么大的反骨,人家嘴里老说坚决拥护第三极神性写作。我又不是赵太爷,总不能老对阿Q说“不许革命”吧。

 

数量多就一定赢吗?我的忠告是:先写好一句,再写好第二句,让它镂刻得深些,再深些。中国字是轻浮的,你得给它重量,让它们站起来,能站多久就站多久,能站一千年更好。

 

听说第三条道路也有人在争,只是第三条道路是什么道路?靠这个能打开怎样的美学空间?所以当诗人安琪约我为这个诗派写稿的时候,我只好语焉不详,王顾左右而言他。

 

陕西最大的诗人怎么会生活在汉中?编制诗歌地理的人大惊。急忙打开地图一看:不得了,公元二千年前某日,汉高祖刘邦从这里起事用韩信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得天下;又三百年,诸葛孔明助刘备得汉中直取西蜀,从此魏蜀吴成三足鼎立势。不可小看啊这地方,遂默然良久。

 

三等诗人缺少悟性,或以勤奋立身,谁都不敢得罪、谁都不敢怠慢,越勤奋距离诗歌越远;或头脑简单,完全不懂诗歌,热衷于在网上争勇斗狠,极类流寇,东奔西走,一地鸡毛。

二等诗人富有活力,且特别能折腾,以特殊文本广受关注。但缺少独创性,风格固定而很少变化,可模仿可取代可一眼看穿,坐拥三千红卫兵花果山称王——暂打入孙悟空一档。

一等诗人乃杰出诗人,名篇迭出,且风格多变,鬼神莫测;遗世独立,无法复制。

特别一等诗人乃伟大诗人,一等标准外再加诗学理论,达到创作的自觉;且多为全能型,跨越一切文体壁垒,无往而非诗;端庄厚重,不言而威;让后来人想,越想越大。

中国诗人,一伙只会写长短句且无不自认为伟大的家伙,你们请吧!

 

有个世界刘氏宗亲联谊会,好奇而联络之。看到家谱内列大人物者七:刘邦,刘彻、刘秀、刘备、刘少奇……。唯文学家仅列刘勰一名。心下一乐:这不正好,刘勰孤单,刘诚补上一条。

 

在当代损失了的声誉在历史那里领回,这也叫堤内损失堤外补。

 

除了给朦胧诗说过几句好话,再没见有任何建树。不料此公仍到处奔走露脸,生命不息活动不止,不活动就心慌得要命。老家伙,怎么越看越像党的退休老干部!

 

必须努力区别于狗,这是我不断写作且突飞猛进的一个秘密动力。

 

挑战诗歌秩序,这是谁说的?怎么越看越像事实?我想想不禁一笑:上网三年真是快意恩仇啊,倘若吴承恩再世,或许可以再写一本诗歌版的“大闹天宫”!

 

短诗靠灵感。长诗靠世界观,靠才华的持续性。长篇小说靠才华加体力。对我来说:一切皆有可能。

 

在长篇小说里命运就是美。因此命运这东西,只有在长篇小说里才是好的,在现实中却是绝对的坏,给人痛苦永远多于欢乐,于诗人大抵如此,于大诗人尤其如此。

 

你只不过迷了路,而我在宗族密织的网络里已经迷失很久。

 

《刘诚文学年表》特别精编版:

八零年开始写作,相信诗歌有公理。

世纪末《命运·九歌》成型,为中国当代诗歌添加山岳型景观。

零二年上网,孤军奋战三年,成网络黑马。

零四年灵感爆发,首发神性写作长篇诗论。

零六年举旗称义,跑马圈地第三极称雄。

零八年乘胜追击诗歌诗论小说大放异彩。

零九年反攻倒算:你你你,还有你,还有小批评家马某,学院派老家伙陆小天,还有小丑王某,包括神鬼,都是反攻对象,由兽性写作主导的当代诗歌秩序,首当其冲。

一零年写作传世名作,乃《悲惨世界》,但非雨果第二。

 

不阅读!——可是当心喽:对刘诚的不阅读,将使你失去一次接近伟大诗人的机会。

 

陕西最大诗人在汉中,这让西安几个自以为是的诗歌小丑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

 

重要的不在于是不是开会,而在什么会都不开,照样伟大。

 

我的命就是被嫉妒。出身底层而极其强硬,才华横溢,越写越好。结果最恨我的人从身边开始逐级减退,按程度分为:本城、本省、全中国——到全中国这里基本缓解。本国比本省本城大,所以爱我敬我的,远远大过了恨我的。我的感觉是真好,属于全中国真好!

 

表面是文学,内心是暴君;为了官职不要一切。(就说你呢,往哪里看!)

 

为什么无效,因为天才的诗人通常不按常规出牌。

 

长诗巨作《命运·九歌》20086月出版单行本。印在封四的几句话是:

“集二十年心血倾情打造的离骚式长诗巨献;

第三代英雄写作诗派之代表性作品;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中国长诗关门之作;

一位当代诗人的生命之诗和精神自传;

自由 、担当、血性,奇崛瑰丽而又峥嵘确荦;

见证生命,见证存在,见证时代,在超越时代的同时保留时代,

为今天的人和将来的人,为无限的少数人……”

——听听,有点意思吧?

 

近接江南大学何根生老师大札直呼本人小弟,大惊。以为笔误。老师很快作复连称非也。老师虽年逾花甲,道德文章圈内称誉之,实乃百无禁忌之性情中人也。

 

在艺术里惟一的东西是艺术家的灵魂:托尔斯泰说的仍然有效。

 

要为永恒的生命作画,米勒的祖母说。又说:假如不违背神旨,就是死也无妨。——这位令人尊敬的法兰西老太太,你真是说得好极了。不只是米勒,我们也要为永恒的生命写作,并且也要为永恒的爱写作!并且也要为人类惟一的家园——永恒的自然写作!

 

在一个利己主义极度膨胀的后现代主义时代,只有那些敢于说爱、同时有能力将爱进行到底的诗人,才能最终抵达真理。

 

在艺术中异端便是正统,乔治·桑塔亚说。不过在我看来异端也可以是:在说不时髦的时候说是。

 

才华是什么?才华就是创造和呈现,就是听从时代的秘令从黑暗走上前台。

 

时代为才华打开闸门。时代既是才华发生的现场,也为才华提供舞台,如果没有舞台,才华将乐于为自己搭建一个舞台——这里不容其他,只容许才华一个角色活动,所有的冲突都是才华的冲突,所有的对白和唱词,出自才华一手设计。聪明的人大都不为才华过分担心,只要是才华,一定会自己开辟道路,就像植物的种粒只要条件适当一定要发芽吐绿,长成自己的风景。

诗人,把才华献给时代吧!时代值得托付,而机会只有一次。

 

 既不存在一个完全没有亮光的时代,也不存在一个完全没有困难和问题的时代。时代永远困难重重,永远新鲜、挑战与机遇并存,永远瞬息万变,簇拥着新的事物纷至沓来,迫使每一个人以自己的方式作出反应。时代是傍晚归来的收账人,向你伸出了坚决要求的手掌,一刻也不游移地注视着你,要求你从怀里掏出点什么,问题在于——你拿什么可掏?

 

不就一只苹果吗?白开水煮萝卜的破诗,也敢说老子最强。老远就听见一台带病工作的抽水机在一个劲响,还直喘粗气,最后排出一地白沫,四处横流。告诉你:一只苹果到最后,还是一只苹果,此外什么也不是;还不如一颗核桃,至少每一颗都有一个人脑的结构。

 

炒作的门槛其实很高。如果你认为仅靠批人就能批成名诗人,这样好事何妨亲身一试?

 

每隔一段总有几个傻逼就陕西诗歌说三道四。无非想把刘诚从陕西开除哈,可是还没等你们把刘诚从陕西诗人名单里划掉,这个名叫刘诚的人早跑到中国诗歌和世界诗歌那里去了。

 

把大众完全甩开,先在诗人小众圈内成名,再通过在大众传媒供职的哥们姐们,坚定不移地把批量生产的圈内名人营销出去,强加给大众。这应当列为当代诗人的一个创举。

 

你的名作?哈哈!我的名作太多了,以至不知道哪个是名作。我就是名作。

 

你见过能写很多伟大诗歌的老土鳖吗?没有吧!由此看来,骂我老土鳖者可以休矣!骂我老土鳖者,真老土鳖大不肖之玄孙是也!

 

拒绝被绑架!拒绝为兽性写作殉葬!中国诗歌必须踏着兽性写作的头颅前进!

 

人类全部历史,就是一部不断偷吃禁果、再不断被惩罚的历史。

 

罪,巨大的洪流张开大口吞食生命,谁是它惟一的指路明灯?

 

都说中国是一头睡狮,我说错了:睡狮不是中国,而是中国人民。人民这个冤大头,现在谁都可以到它嘴上拔毛,拉屎撒尿,向它吐痰,因为它在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天才就是那种一步到位的人,一出手就终结一切;天才就是拿开水浇也浇不死,仍然长成参天大树的人属植物。天才通常自己为自己命名。天才成长的外部环境是嫉妒。

 

天下啊天下,有多少野心家横刀立马苦苦追逼,踏着另一些野心家的累世白骨。

 

是人民在哭。人民的哭声为什么这么难听,听起来像是一百个女人在哭丧?人民你为什么哭,人民,我的好母亲,站起来,我们不哭。

 

政治啊,又福又贵、荣耀万世的不朽基业,击鼓传花的危险游戏,毛式革命的旷古遗产,前无古人而又标的最大的传销产品,我真为你担心:危险的最后一棒,将交到谁的手中?

 

上帝无言,百鬼狰狞,语见贾氏文集。只不知贾氏录自何处。

 

读历史让人恐惧得发抖,读中国历史特别让人恐惧得发抖。世界是幸存者的世界,现在的人们都是幸存者的子孙。难道不是?

 

佛可是真反对。你们只不过反到文化反到价值反到崇高,而佛一反到底,一直反对到罪,反对到生育,反对到基因,所以天地之间唯佛为大;佛上升到了悲悯的高度,在莲花的底座上。

 

文人这词有一种透骨的酸。我的工作就是:离开文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之所以被人害怕,主要原因在于:我总是选择跟真理站在一起。

 

我的正气很可能来自父系和母系两大血统:母系乃洋县东部张姓望族,解放前在槐树关镇拥有可观产业;父亲则以正直能干名世,某地方官对父亲刘荣汉的评价有三字:能镇邪。

 

母亲生长在槐树关,爱人本村出生槐树关成长,槐树关与我何厚!所以其他诗暂不写,也要先写一首槐树关。五分钟诗成,编入诗歌名著《词语的暴动》。因为母亲和爱人,槐树关第一次进入诗歌,我成为它的作者。用范伟的话来说就是:缘份啊!

 

跟你结缘,你把它消费了,成为垃圾;跟我结缘,进入诗歌,从此与不朽的事物站立在一起。这是与伟大诗人相遇的优越性:世界不是我的,但身为伟大诗人,这点面子要给。

 

老问诗歌秘诀正如老问小说秘诀一样愚蠢。对这样的人我的办法是不谈诗歌,从来不谈。

 

听说美女诗人比男诗人更容易成功,不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

 

自残和淫乱,这就是一些当代诗人正在做的事情。党看见了,可一想算了,淫乱就淫乱吧,只要你的鸡巴足够强,我就放给你,总比老跟我要求民主自由好。事就这么成了。

 

一日本城开作家大会,刘诚发言,结果成了讲话,大放异彩。听众一乐,希望这样的事每隔半年再来一次,但文学官员不干,原因是不能让这个人风头太劲。结果造成本城文学的极大损失,致使本城文学青年至少在五年内,仍然只能在黑暗里摸着石头过河,见不到一点亮光。

 

我用诗歌换酒,你们给不给?我用诗歌换黄金,你们给不给?我为诗歌献上头颅,你们给不给?都是好诗啊,如果不给可不要后悔。时代对诗歌如此悭吝,真是没有想到。

 

现代艺术一百多年来潮起潮落,已经成为人类文化的鸡肋,总体质量远逊于古典艺术,且多次在人类自毁与自渎的愚蠢事业中落井下石。

 

天哪!难道我这样的一个人,注定要成为大地上一个最晚离去、且得到最多的人吗?那留在最后的一个,他得到的也一定更多,西沉的太阳将把更多的光芒投向他,使他看起来更孤独、也更幸福。那些被别人丢弃的,都被他珍视。

 

捷径当然不是没有,明摆着就有一条,比如破坏——事实上,在中国诗歌的现场,每一个好诗人都必须这么做,不这么做就是犯了叛逆罪,可是破坏又不符合我的想法。破坏已经够多,这个世界,能打碎的一切都被打得粉碎了,身为伟大诗人,岂能再落井下石!

 

从破坏切入诗歌是下贱的和可耻的,即使是作为写作策略,也不能被允许,因为它不道德。

 

比起小诗人,大诗人总是被更晚一点承认。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决不会过份热衷于追求时代的喝彩并为之沾沾自喜,因为他们心里比谁都知道,时代是不可靠的,随时准备毫不犹豫地把举得很高的东西重重地摔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时代乐于重新选择,并且拒绝为错误买单。

 

每一个时代都拥挤着麻木不仁、喋喋不休、因惟恐自己的声音被淹没而一门心思要挤到更靠前位置的人群,而伟大的读者永远缺位。

 

需要很久我才踏入诗歌的门槛,但是需要二十年、或者更长,我才将一个文学青年极其愚蠢和固执的幼稚超越。我庆幸自己没有像一个老死也长不大的文学青年那样看待文学和诗,他们可是逢传统必反,逢权威必反的。这些年一直就有这样的青年在推着,闹着。凭什么?凭青春!凭年轻!凭了晚生!年轻就是资本,这个年代我也有过,可是我已经将它越过。

 

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刀刀见血。可奈我何?

 

离开律师行当证明了我的先见之明:看看重庆律师造假门的主角,堕落得多么惨!

 

我是律师我怕谁?——其实律师名号纯粹为了吓鬼。也吓得住鬼。

 

我的名号都是自己给的,所以不怕被撤职。说到底关键时刻,还是自家的东西靠得住。

 

“光明正大”四字最是了得,可惜总让皇帝独占。第三极神性写作拿来一用如何?

 

有人说,第三极神性写作只有第三极而没有神性写作。亲爱的批评者,你真是太有才了。我现在就给你写一部神性写作,叫《悲惨世界》。

 

诗是宇宙的常数,与世界同时创生,既不增加,也不减少;既不前进,也不后退;既不上升,也不被降低;既没有开始,也无所谓终结。诗人,诗就在那里,你爱写不写。

 

一经出手,立马成为名作。这样一来,有太多的诗涌到了我的门前。只不过诗是大家的,身体是自家的。先休息一段再说。

 

节制是一种艺术,对于《命运·九歌》和《悲惨世界》的作者,那就更是如此。一定要慎之又慎啊:宁可少些,也要好些,否则晚节不保!

 

小批评家李某,你真的要在兽性写作这一棵树上吊死吗?

 

一个叫什么同盟的破网站,居然把我的名作偷过去当他们的诗歌理论。不过我看这事有点难:偷得了吗?后来我基本不管。不是不管,而是没空。偷一段就偷一段呗,看谁敢署名?

 

芙蓉姐姐已经说了,她是全中国最风骚的女人。(我知道这个人的意思:她是看到全中国女人活得都比她好,这么多年还没有被她气死光光。)

 

听说芙蓉姐姐也曾在我就职的大学读书,我就奇了怪了:在褒河那搭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看到过谁是姐姐,也没有看出什么人那么芙蓉?

 

只要谈到诗歌,我的幽默感就不择地而出:看看就一刘诚出,引多少小丑跳梁!

 

天下已定,就你小子出来捣乱,有人说道。我说:你才是小猪头;谁的天下谁的定?谁比谁多长了一个卵?天明明垮掉了一大块,而且一直垮着。小猪头我今个让你看我来补天。

 

我写过一篇《双刃剑的舞者》,说到现代高科技是双刃剑。其实诗歌又何尝不是。你舞着,还舞得这么好,从不伤害到自身。而且是独舞,绝对风骚,绝对一流。

 

政治抒情诗基本等同于奴才诗,所以没落了。比奴才诗强一点的是所谓新批判:这里碰碰那里摸摸,小比喻小嘲讽层出无穷。我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做:无非想让政治舒服一点嘛。

 

老婆说:不写作就离婚。但又暗示:写出好作品可以上床。老婆有两手,两手都很硬。

 

我基本不写政治诗,但我的诗歌每一首都有政治。政治为诗歌提供良心和风骨。

 

你整天兽性写作兽性写作到底想干什么?答曰:什么也不干,就存在。

 

一个人对抗一个垮掉的时代,这是我的诗歌悲壮感的一个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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