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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诚说——语录体诗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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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诚说

        ——语录体诗评(二)

 

 

为什么跳大神?傻瓜,你妈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不就想赢吗?现在——我宣布:你们赢了!

 

命名是一种诗歌战争行为。你想不想试试?

 

网友你错了:不是我牛,是真理牛。

 

人而无耻,诗何以堪。

 

人说这诗人真不是什么好鸟。我说还真让你说对了,这年代的诗人能是什么好鸟?

 

一万本破诗选不敌刘诚两个字。诗选完了,刘诚还在;你们完了,《命运·九歌》还在。

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打赌?

 

不是访谈,乃高手过招。

 

   第三极不会是一个过于温和的东西。第三极的码头确实很硬。

 

我的每一首诗都可以送给一个文学青年成名。这样的诗我有数千首。可是不给:诗人必须自己劳动,岂能不劳而获?那样成名岂不是太容易了一点?

 

听说某诗人为出国冒充某民刊主编。我一愣:这小子终于露馅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有人老担心神性写作反对人民做爱。我这样说了吗?我冤枉啊我!

 

诗歌的奴才们,有我撑腰,该说几句硬话了吧?

 

你是下半身,诗歌就一定很富有?或者——你是下半身,性就一定更多?我看未必:好诗还没写出一首,你们的鸡巴先痿掉了;而别人还只是阳痿,你们的鸡巴却已先烂掉了大半。

 

痞子一脸坏笑,下半身露出鸡巴,那边厢又有五十个人不称派却自称大师;垃圾派什么也没有,喊口号起家,却说垃圾是神圣的,气势汹汹要向神性借光。这年代诗人是不是都疯掉了?

 

从今日零时三十分起,与兽性写作的论战单方面暂停五天,用于买菜做饭打酱油。——哈哈!怎么着?我看见兽性写作一愣:说不打就不打了?听起来怎么有点像金门打炮?

 

长篇为什么不在网络首发?是因为我对网上文贼心有余悸:伪神性写作者公然盗窃刘诚诗论名作《后现代主义神话的终结——2004’中国诗界神性写作构想》一文片断即是一例。

 

与极权主义相比,我的骨头还是太软,尽管比起很多诗人它已经很硬。

 

不开会就活不成了吗?我给你说:最大的诗人最不开会。老想着一大伙诗人千方百计挤进诗会安排的某个座位,然后听其中某一诗人大放厥词,滑稽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个小有名气的批评家到本城附近开会,朋友潘某打来电话问是不是过来见见?我想了想回电婉拒:此君执意要在兽性写作一棵树上吊死,也只有随他。事后想,如果是批评家某君或某君,我也许一定要去见见。可见人格问题仍然是批评家的主要风险,才气大小还只在其次。

 

兽性写作者们如果你们能不朽,请一定不要忘记了使你们不朽的人,就是刘诚:这个人用兽性写作四字,将你们永远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劣币依旧在驱逐良币。中国诗歌里的劣币啊,你们的运气真是太好了,正巧碰上了劣币走红的好时代。

 

提醒垃圾:你们写了很多诗,等于只写了一首诗,就是贱。不错,你们贱到家啦!

 

口语诗大大降低了诗歌的门槛,使大批诗歌的门外汉看到了希望。

 

既然骂刘诚已经成为最新成名法,从人道主义出发,我决定成全你们。

 

一个动向是:最不要灵魂的家伙开始大谈灵魂。——哈哈!要我说还不如赶快回家看看:灵魂就是你家后院养着的一头猪,已经肥得流油啦!

 

你的诗歌杰出,为什么不参加评奖?我说我对评委不信任,中国诗歌奖的评委们通常与杰出的诗歌有仇。

 

千万别跟我谈诗歌政治。诗歌政治的潜台词是:人多力量大;诗歌政治就是:只有阴谋,没有诗歌。

 

没有道德就攻击道德。道德的攻击者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摆在与道德为敌的位置。

 

谁向往第三极,谁就有希望登上高原,加入它的群峰。

谁站在第三极,谁就有可能成为主流文学的中坚力量。

第三极:一个标志文学非凡荣耀的终极方位;

第三极:指向中国文学浴火重生的美丽秋天和未来。

——有多少人就是因为读到了这几句话,找到了第三极?

 

诗到神性为止,神性以外没有诗歌。

神性写作认为,当前诗歌写作的所有问题,都是将诗歌的头颅强行按低的结果。

神性写作就是以神性为惟一背景的写作。

神性不是对人性的否定,而是人性中最高尚、最通神、最接近神的位置、并放射光辉的那个部分。

神性写作不是对诗歌题材的强行规定,而是对诗歌题材边界的全面跨越,是神性在所有题材上的沉思与游走和对所有题材的诗性处理。

神性写作就是像天上的大神,以光明磊落的姿态,统领起生活里所有的正面力量。

 

从人性到兽性并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甚至拒绝神性的人性就是兽性。甚至——干脆这么说吧:绝对的人性等于绝对的兽性,由于有理性帮凶,甚至比绝对的兽性还要更加兽性。

 

听听萨特怎么说的?作家是世界政府。天才就是天才!

 

不怕兽性写作。不怕敲诈。不怕板凳再坐十年冷。不怕反对势力合流。不怕伪民间诗歌败类人身攻击。不怕权威。不怕诗歌政治。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你的底气从何而来?

 

真老虎不必披上虎皮,因为在人们眼里,它们本来是虎。

 

有天敌是一件好事情。天敌少了还不行,至少得有好几批(据我所知第三极的天敌目前共有五批,各不统属,以失败者居多,这还不算下半身、垃圾派那样的老派天敌),那样的话,第三极或我本人每有动作,天敌们就会率而起舞,一群狗一样的天敌走到哪里跟到哪里,会相当注目。

 

在你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刘诚已经有《走向人群》那样的宏篇巨制出手广为流传了。

 

某君为写不出杰作郁闷,过来问我。我说:那是因为你太聪明了。

 

一个著作等身的作家令人敬畏,看起来似乎完全不可能。但作家的工作方式是这样的,他通常调动平生所有的写作资源来面对一篇文章,单击一点不及其余。作家打的是歼灭战。十万人的军队,面对一支浩荡的大军可能远远不够,面对这支大军里面的一个一万人的小分队,还不够吗?

 

所有写作的突破都是思想的突破。大家之所以文思泉涌,不是忽然找到了语言,而是找到了思想——思想通常带动句群同时出现。语言跟在思想后面,通常自动生成,相互照亮。

 

往俗里走!(你不过是这条蔓上生长的一个毒瓜,是这条蔓最末端结下的许多毒瓜中的一个。)

 

谁的名气是真名气,谁的名气更坚挺,最少五十年见分晓。你等得及吗?

 

数英雄人物,还看刘诚!独往独来,纵横江湖,不言而威,信誉著于四海,威名播于天下,每上网就像航空母舰出航。兽性写作的孙子们,碰上我算你倒霉,权当昨晚做了恶梦。

 

古有浪子回头妓女从良,唯独兽性写作一条道走到黑。可是近闻某下半身开始大谈灵魂,又闻知本省某下半身某常自比鲁迅,不禁哑然失笑:真是傻逼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啊。

 

想攻击找不到素材,几个垃圾急忙找出一份《刘诚文学年表》,一字一句细细研读。结果适得其反:没有骂倒刘诚,反而普及了《刘诚文学年表》。有人发贴说:“我看到一个伟大诗人的成长!”又说:“从你们的攻击里我看到麻风病人对太阳的仇恨。”结果垃圾们急急忙忙把它转走了。

 

兽性写作就是中国的垮掉派。我要问的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垮掉?垮掉以后呢?

 

先把灵魂从身体剥离,再把生殖器官当成身体,进而把排泄器官当成身体。身体真他妈亏啊,就这样被一帮自称写诗的老几大卸八块。奇怪的是,居然有名批评家为这事儿大声叫好!

 

仇恨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力量有五个分支,可我仍然认为不够。反第三极的傻逼们,你们为什么不能再强大一点呢?难道你们只能弱小根本就不能强大吗?为什么不能再强大一点呢?

 

时代只会越来越坏越来越坏,坏到不成样子,坏到崩溃。坏到一个新时代从此开始。

 

一个小丑认为,刘诚很长一段没有写诗应当让位,否则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我说,连同《命运·九歌》,连同第三极神性写作,白白送你。拿呀你怎么不拿?

 

夏草不可以语冰,蟪蛄不可以语春秋。第三极打开了多么大的美学空间,雪线以上的风光如此瑰丽,而蜗居在垃圾堆里的小丑们却只看见低矮的丘陵!

 

你信什么?信不信文学的真神?你到底是信文学,还是信金钱和权力?

 

存在就是合理——这话是对的;只是合理不等于最好,更不等于永恒。

 

有的人印书,为中国文学创造记录;有的人印书,为愚蠢铸造铁证。惨得很哪!

 

由于诗歌的边缘化,坏诗人乱中得手。我的看法恰恰相反:你们得手了吗?傻瓜你以为你谁?

 

体制内未必耻辱,体制外未必光荣。何况什么是体制外?是小县城的末等警察,还是三等学院里的副教授?是体制外,就不要在政府领工资;是体制外,就不要用这个国家的人民币嘛。

 

诗人都是天生的。是不是真诗人大诗人,取决于基因。

 

有些歌手不写诗,也算半个诗人;有些诗人愣写诗,却写出一堆歌词。写出一堆歌词,却不被认为是歌词,因为很末流;更不会有人谱曲,除非那个谱曲的很贱,贱得要命。

 

《第三极》版面宝贵不刊登垃圾诗。因此每当垃圾作品与优秀作品争夺版面,我通常更倾向于优秀作品,哪怕这位垃圾作品的写作者被认为属于本派。

 

你为什么这么聪明,想出了一个第三极?有不少人对这个名称感到兴趣。他反对,可是他感兴趣。——这就对了,咱家可就要这个效果:让拥趸者众;让反对者打心里服,无话可说。

 

张爱玲说成名要趁早。但我认为核心在于成什么名?成恶名,就是白给我也不要!

 

如果往简单了说,我的工作可引以为傲的只有一件:就是将刘诚这两个中国字,与“第三极”、“神性写作”、“愤怒”、“命运·九歌”、“悲惨世界”等词语,实现了永久性的捆绑。

 

财富是一种盲目的东西,它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沉睡的能量,时刻都在黑暗里听召,一旦这里有了动静,就会睁开惺忪的睡眼,急急忙忙重新站队,有时急得连裤子也来不及穿上。因此不在于有没有财富,而在于能不能对沉睡的财富能量进行一次成功的动员,拿什么动员。

 

我有罪,可是我写诗。写诗与活着的原罪,是不是可以部分抵消?

 

在诗歌的特殊领域要成就禽兽的事业,也只有人能够做到。我保证,所有兽性写作者都是实实在在的人,有人的面貌人的生命人的背景。如果有人企图以你们的写作为依据将你们误指为兽,我将第一个起而反对。从这个角度看,天下兽性写作的孙子们,你们暂时仍然是安全的。

 

一个诗人起劲地渎神,难道不怕土著的神找你算账?难道陕西土著的神都休假了?

 

老在诗歌里求完美,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全民所有制,何以蜕变成了万恶之源?

 

命运厚爱,居然分配我做了诗人。而我至少有两次机会,可以进入地方剧团成为一名戏子。(谢天谢地,我没有因此中断学业,一脚踏入那个总是有不少现代高级妓女出没的行当。)

 

真理是立体的多层面的。人能够掌握的只是对人世有效的那些小真理,但还有更高的真理,比如轮回,宿命,不可知,也不便打听。我比一些人宽容的是,看不见它们,却不否定它们。我知道,这样的真理是终极真理,人永远不可能掌握。除非极少数生而知之的智者,人看这样的真理,就如同站在地球这里,却想看见本宇宙之外的另一宇宙。

 

能不能把官职背进坟墓?小丑的回答是:能。至少是:背一天算一天。我的看法恰恰相反:小丑必输无疑,因为你是在和自然规律作战啊。大家可都给我盯好了,看这个小丑如何收场?

 

庸才才老想着把天才驱逐,以为这样就有了生存空间,甚至有可能在必要的时候冒充天才。其实所有庸才都靠天才活着;看不到自身的这种寄生性,正所谓庸才之庸。

 

看到几年前我写过一个《极地风暴》,有人问这次是不是也写一个?我的回答是否定的:虽然这次论战也不算很小,只是我忙且没有兴趣,这使他们白白失掉一次进入历史的机会。

 

诗人李来到本城,想借机兜售下半身写作。结果因为中国唯一上半身诗人刘诚在作协内部会议上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坚决反对,当地没人敢为这个诗歌小丑召集听众。于是规格一降再降,最后降为纯私人接待,最后在一家小火锅店吃过一餐,悻悻地走掉,压根没敢让刘诚大爷知道。

由此看来,至少在诗歌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有时还能派上用场。

 

自兽性写作的提法出,中国诗歌这一潭水清了。第三极神性写作的一个特点是:对当代一切有毒的写作,极其经济和策略地进行了一次集中打包处理,侥幸脱逃的机会基本没有。

 

第三极的营销策略是:激怒,继续激怒,变本加厉。让你们跳起来,如坐针毡,如芒刺在背。然后在本城偷着乐。

 

第三极门先开得大些,再关得小些,再关得更小,最后彻底关起来。不让一个苍蝇级别的诗人飞进来。诗人董辑告诫安琪中间代用减法,第三极为什么不能拿来一用。

 

挤出一点是一点,把水分拧干。第三极文学运动也是这样。

 

你们只写了一堆小诗,我却有《命运·九歌》出手。接下来还有一部《悲惨世界》。但我最大的一首诗是:第三极神性写作。还有一首大诗是我的儿子,由我和妻子一起完成。

 

这么有才却没有官职,你是不是很屈?我说恰恰相反——这样的结果是:基本堵绝了我在这个危险的年代进入一个极度贪婪、极度危险群体的可能性。真他妈玄啊!

 

人性啊真不是什么好鸟!利益当前,人就这么无耻,把人性的脸丢尽了!这让那些起劲地以人性反对神性的人大煞风景。

 

韩寒说,允许诗人把流氓耍成一个流派。如此看来,此公不是全不懂诗,起码这一句懂。

 

敲诈第三极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得看你有几两重,弄不好立马完蛋。

 

听说反对刘诚能成大名,又有人跳了出来。刘诚升值够快的吧!

 

一些人对刘诚诗歌和批评的害怕正如党对网络的害怕。这么说是不是对党有一点不恭?

 

花了那么多银子,连先进文化的毛都没有抓到,一些人因此受到了批评。先进文化在刘诚手里啊同志们,本城先进文化全在这里,你要不要,我给你一把。

 

一个网友到第三极发贴,向汉中的朋友们问好,受到冷遇。最后还是我出来安慰了一下:朋友你误会了,第三极和汉中基本没有什么关系。

 

这话我再说一遍:我是寄居在陕西的中国诗人,除了在当地吃粮基本没别的关系。

 

我爱汉中,可不是爱你们。这些混蛋!只有我知道谁能给汉中带来真正的光荣?

 

千万不要批评;你一批他什么都完了,因为他本来什么也没有。

 

尖锐并不等于形容的枯槁。诗歌还是要湿润一点,温软一点,正如人体,骨头都是深藏的。还要美。而这一点,只有真正的神性写作能够做到。

 

我理解批评界失语的原因:这样的命名由诗人自己做出,批评界因此蒙受了莫大的耻辱。

 

官职再好,总不能背进棺材啊。可我们这里有一个人能耐:经由个人的坚决努力,他已经把官职背进了官材,至少已经背进去了一半。

 

为什么能够冲开一个诗歌的三峡?因为他把生命的质量提高到了高原的高度。

 

人民一直在哭,就在我工作的楼下。可我有什么办法?只有把手按在心口:人民啊你不要哭了吧,再哭也没有用,党听不到。党听到了,那么多人民在哭,管得过来吗?过去了就好了。

 

陕西文学基本由小说统治。可是唐的长安可就在西安啊。刘诚被派定在陕西的天命是:广结天下高手,伺机恢复诗歌在陕西这块地盘的统治。

 

现在好官居少,但我仍然反对诗人做官。诗人做官最失败的是李后主,最成功的是希特勒,后来都亡国了。可这么说有诗人不高兴:千万别这么说啊;这么说岂不是要了我们的命?

 

大家都无耻了,无耻就安全了。那就无耻吧。取下你们脸上的假面,开一个无耻大会如何?没准又能拉来一笔赞助。

 

一个痞子获得了围观,鼓舞了更多的痞子。这样七零后完了,八零后也基本完了。这就是我们这个年代痞子何以太多的原因。奇怪的是这些痞子一定要在痞子前面加诗人或作家的定语,否则就跟你拼命。可加了诗人作家的称谓,也还是痞子啊,难道你们没有想到?

 

我的朋友有一半不搞诗歌。我觉得还是诗歌以外的朋友比较纯朴。主要是不脏。

 

你是说学院派那些老教授?那可全都是靠吃文学喝文学穿文学活命的一伙人啊!

 

我说要写一部汉中文学史,着实让一大伙汉中人吓了一跳!

 

自从第三代让几个鸟诗人那么一占,我的心就灰了:谁鸡巴与你们为伍。我创造一个第三极,事就这样成了。

 

不敢反对别人,却可以起劲地反对自己:这就是中国的垃圾派。

 

真是家门不幸,中国出了个垃圾派。真是些败家子啊,败家以后呢?断子绝孙。

 

佛站得更高,所以不会被伤害。佛站得更高,所以悲悯。有时我想:什么是神性写作,就是佛。佛是真正的神性写作。

 

连安徽边远农村的中学教师办个论坛都要挂名北京评论。可见北京二字通灵。照此说来第三极应当办成全球评论,因为它是世界性的,带全球性。

 

几个破落户一凑,就出来一个狗屁同盟,却屁颠屁颠过来拉我入伙。我说个人无所谓,要列就列,只是第三极是大家的,得问问大家同意不同意?结果同盟的人只好退了回去,成了仇人。

 

你为什么不批下半身垃圾诗了?答曰:这帮孙子太不争气,基本挡不了我的路了。

 

兽性写作的孙子们你们完了,因为你妈叫你们回家吃饭。

 

听说西安小诗人某甲又在那边厢自我吹嘘,忽然想到了芙蓉姐姐,因为这厮老说自己是中国最风骚女人。这两个家伙怎么这么像,而且都出产在黄土关中?

 

让兽性写作进来受死,让唯利是图的无耻文人进来受死。这是我写这段话时的一个心愿。

 

我的诗歌中空。中空不是没有,而是统统都有。

 

党要团结,诗歌要分裂。诗歌分裂了才有希望。

 

一个见了女人就立不住脚的诗人如何?我保证,如果这样的人当了编辑,一定会有好戏可看——可不是闹着玩,这事要上升到保护女文学青年的高度来看。

 

老婆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诗。嫁你无悔!

 

我已经是大诗人,但还要使它更大,增厚。所以我有时写诗歌,有时搞批评,有时则完全不写诗,却写起小说。有时呢也拿边角料写成散文,到散文家羊群里去演狼吃羊。

 

专拍名诗人马屁,能不能拍成名诗人?或许也能。——呸!真是给诗人行当丢脸啊。以这样可耻的方式生存,诗歌基本可以不搞。知道吗?你的工作已经挑战了诗人尊严的极限!

 

诗歌里有一个引力场,我的诗歌在这个场之外很远的地方产生。

 

反字当头的诗人啊,面对资本和权力,你们真是一脸媚态,媚态可掬!

 

第三极等于是在当代诗歌的高地上修建了一座辉煌的神庙,一切正面的写者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牌位。

 

且莫怨东风,东风正怨侬。东风说,我怨了吗?

 

行情在犹豫中前进。我愿意用这一句股市行话描述第三极文学运动。

 

第三极没有“赶走”过任何人,除非他们自己“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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